学摄影就要看书,看书就要买书,而在十几年前摄影书籍的品种并不很多,特别是一些中小城市的书店,往往少得可怜。我几乎每星期都要去一次新华书店,但总是那几本薄薄的小册子,很少有让我眼前一亮的新品种上架。往往是兴冲冲地赶来,而失望又无奈地返回了。
那时我的摄影兴致一点也不比今天少,但就是所知甚少,许多东西都陌生,急需补充自己的各方面知识,于是我订阅了当时的《大众摄影》、《摄影世界》、《青年摄影》及《人民摄影报》的前身《中国摄影报》和《中国摄影报》的前身《摄影报》。我如饥似渴地阅读、做笔记和剪贴报刊,恨不得一下子就把所有的事弄懂。至今我仍保存着厚厚的两大本剪报,时常拿出来翻阅一下,不反感到亲切,每次也都有新的收获。
但这些资料还是太少了,那时工作及生活又没有现在忙,我常常是翻了几遍后,也不免惆怅和乏味,这时所盼望的是到哪再找几本摄影书看看,最好是内容深刻一些,详实一此,有趣味一些……
1990年我工作有了调动,拿着办好的手续,我轻松愉快地前去报到,因为那里的领导让我搞宣传,答应给我买一套相机及一套暗室设备,这正是我所希求的。早春三月,北方的天气已变暖,湿碌碌的气息伴着泥土的纷芳扑面而来,我的心情非常激动。当我骑车走到一所大学门前时,见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正围在一个地摊前翻看书刊。那书刊立刻让我眼前一亮,啊,全是摄影方面的。
卖书的人说,是他父亲(许多书中还有题字和名)留下的。他父亲喜欢摄影,因已故去,所以将这些资料传让出去。我看一下都是文革后出版的《大众摄影》、《摄影世界》、《国际摄影》及《摄影参考》及一些画册和港台版的摄影书籍。杂志按年代分为0.3-0.5元;而书籍按厚薄分为1-5元;画册按大小分为5-10元。
我象进了宝藏山一样,坐在那儿翻了起来,一本本挑,一册册看。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最后,我掏出了仅有的七十元钱,买了厚厚的两大捆。付完款,才想起自己报到的事,急急赶去。等我手拎两大捆旧书闯进领导的办公室时,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上级单位早将电话打过来,十几分钟的路我“走”了两个小时,我给领导的第一个印象并不好--太没组织纪律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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