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才 叶 亮
2006-4-10 12:36:53 王 曙
经人介绍认识了叶亮先生。
经过几次交谈和作品切磋,我方懂得什么叫“相识恨晚”
叶亮先生一见到我就劈头盖脑地讲开了,那满肚子的学识就象开了锅煮溢的牛奶,他很健谈,妙语连珠地,说过的话很少重复,思维如此活跃敏捷,根本不容人相信他已67岁了。他不愿意一本正经的坐着与人交谈,总爱手脚并用,似乎全身器官都在为所表达的意思作辅助,可能是早年就在国外定居,受西方文化的熏陶而至。他开诚布公地说:“我打听了很多人,都劝我结识你,也有人讲你很‘骄傲’难以接近,这话反倒促使我想尽快地见面,根据我的经验,不‘骄傲’的人,可能没多少造化!”说得我俩会心地大笑起来。
几次交谈,都在融洽与受益中进行,我所了解的叶亮先生,不高的个头,典型的温州人品种。敦厚而幽默,两眼炯炯有神,满脸的智慧却又饱经风霜。早年旅居法国,后到比利时,现在定居美国洛杉矶。数十年的拼搏奋斗,经历了种种磨难,在生活最困难时,从未放弃对理想和艺术的追求,一味地刻苦钻研,“一箪笥,一瓢饮,在陋巷,回也不改其乐。”颜回的这段自白就是叶亮先生最恰当的写照,他终于走出自己的成功之路。
在法国巴黎他汲取西方文化的养分,他的艺术天才得到滋补和升华。年轻时的他博览群书,谦虚好学,书成为他求知的天堂,“穷者因书而富,富者因书而贵,贵者因书而雅”,书为他从事书画艺术和其他艺术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与深厚的文化底蕴。成为一代著名的书画家,其书画艺术作品之精湛,造诣之深在国外有很大的影响。
叶亮先生是个“不安份”的人,从不满足现状,从不在艺术的旧辙中徒步,敢于尝天下之先,大胆地突破传统框框的约束,不受清规戒律的限制,独具风格。他的书法以阳刚之美为骨,苍劲、尚骨、豁达,洒脱。篆、隶、真、行、草五体融通,精炼娴熟。他书写的一千个不同形体的“龙”字,组成长达2.8米的长卷,震惊了西方艺术界。他不在一种艺术 宫殿中徘徊,同时又是一位著名的盆景艺术家,现担任法国国际书画盆景艺术家协会主席。
叶亮先生曾经两次在法国巴黎举办书画盆景艺术展览,引起艺术界的高度重视,法国《欧洲时报》等媒体大副作报道。第一次展览中展出180件书画盆景作品,其中有120件被艺术爱好者购买收藏,其艺术之魅力,受人们青睐之程度足以窥见一豹。叶亮先生之所以是奇才,是因为他永不服输,永不满足,六十岁时开始学英语现在已有一口流利的英语水平,六十岁时开始涉足摄影艺术依仗他那对书画,音乐和其他艺术所拥有的根基与底蕴,着实给摄影界来了个一鸣惊人。他所创作的摄影作品之大器与创新令人惊叹不已。他将照相机当作画笔,融合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用光与影作画,正和我们现在不少的摄影家沦为照相机的奴仆,一味地追求写真写实,景物的有机还原背道而驰。如同摄影家布拉松所断言的一样:“照片是眼光、心灵与理智在一个唯一重要的瞬间的结合”,他不拘泥于拍摄的呆板,不把自己的思维禁锢在照相机的约束之中,大胆地使用重彩,以流动的色彩,色块组成摄影作品的灵魂。刻意虚实结合、静止与摇晃的手法,冲破胶卷正常的宽容度大胆的拍摄。他要求每一幅作品都如同一幅画,正如他说:“绘画象摄影是蠢,摄影如绘画是妙”,国外摄影专家誉称他为“重彩摄影大师”。
他以拍摄系列摄影作品见长,作品“百鸟图”、“百花图”、“百鱼图”,“百蛙图”、“百荷图”等等得到英国皇家摄影学会的高度评价,以他短短的摄影年限破格录取为英国皇家摄影学会的F级会员(最高级别),这在中国大陆摄影界是罕见的。现身为美国摄影协会艺术顾问的他,几年之中就创造了摄影作品的辉煌。作品屡屡率被英国、美国、日本,法国等国博物馆收藏,其中“百鸟图”中的数幅作品成为中国美术学院的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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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 才 叶 亮
2006-4-10 12:36:53 王 曙
如醉地读着他的作品,新的一组作品“锦鱼系列”是在温州探亲时创作的。听与他同行的人讲,摄影全凭发现与感觉,当激情来临,不知道他在拍什么,相机的快门声不断,旁边的影友早已觉得没什么可拍的了,他却或高或低,或卧或立,拍个不停。那一百幅的 “锦鱼系列”仅在两个多小时拍成。叶亮先生拍的“锦鱼系列”,画面中的鱼用栩栩如生之词来描绘已显得苍白无力,好像他不是在对准游鱼拍摄,而是在作画,在人为地调动鱼的排列与疏密关系。画面中的鱼似乎多一条则乱,少一条则憾。
叶亮先生拍摄的作品强调画面色块的调动。平淡无奇的水面,作者利用天空色彩的反光,物体倒影的效果使画面变得五彩缤纷,同时作者并不是单纯地表现色彩效果,而是将这种特殊的视觉效果用来为主体和画面的趣味中心服务,烘托其所表现的内容。在形式感的表现上取得惊人的成功。他的作品“百鸟图”所拍摄的塘鹅就是典型。不少的人还以为是电脑合成作品,惊奇之余听说是用传统相机与普通胶卷拍摄,背景与飞鸟天衣无缝,珠联璧合的组合令人叹为观止。摄影,一种所谓时间与运动的艺术,摄影将动的世界通过相机凝固于相纸之上,而观赏者又将通过在静止的画面去看到,想到,悟到那回旋低昂,腾挪多姿,奔蛇走虺,骤雨旋风,神出鬼没等大千世界。
叶亮先生受到毕加索的影响,接受了后期印象派画家塞尚的作品和古代依比亚非洲黑人的雕塑影响之后,将其精髓运用的摄影创作之中,体现了他不懈的对形式创新的创造精神,对多种传统,不论本民族的,异域的,前辈的,那种大胆的借鉴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他的作品和我们摄影界之间——特别是和变形部分存在着巨大的隔阂,这是由于我们现存的摄影艺术的创作者不惯于空洞地去欣赏形式美,总要在画面中寻找一些有关人生的哲理,或者这种形式着能给我们一种那怕是模糊的力感、生命感、节奏感。正如美学史书所说:“幻想画派的美学实质 ,在于契里柯等少数艺术家企图在保持文艺复兴以来空间形象固有的客观具体性的同时,通过各种异常的组合构成,制造出诱人幻想或引起恐惧的作品来。他们将可能的现实与不可能(非现实的)幻想对象,严谨的写实与先验的抽象相互融合。他们从先验的角度看问题,认为在梦和幻觉里没有画面及意识之间的距离;梦自身似乎就是作者自己的理解。这种“魔法的”写实主义,早已转到超现实主义,探寻直觉性和非理性的表现形式。”叶亮先生就是这样利用照相机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感受,而不单纯追求影像清晰,把动的物体以动的手法凝固在胶片和相纸之上。当他发现与心灵共振的拍摄对象时,完全会处于一种痴迷的状态,如同战士投入炮火连天的战场一样,卧爬滚打处于忘我境界。他在拍摄时很少用三脚架将相机固定住,而是全凭心的感受,或是摇动相机或是改变镜头的焦距,不苛求焦点的准确,在模糊与清晰之间倾吐自己欲倾吐的摄影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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