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城百姓故事:迷恋摄影 镜头看社会
2007-10-3 11:18:32 城市快报
专注眼神
老照片
人民网·天津视窗10月2日电:彰显个性、追求与众不同,是玩儿票;大部分人没有做到的,我做到了,是玩儿票;执著坚持着与众不同的追求,经历着他人由排斥到理解、再由理解到羡慕,也是一种玩儿票。
生活在我们这个社会里的人们,在感受着时代更新的同时,也在感受着社会的宽容度的不断增大。我们看到,曾经的“奇装异服”渐渐地变成了对美的追求;曾经的“不务正业”渐渐变成了一技之长;曾经不被认可的“赶时髦”渐渐地变成了追求个性、追求时尚。
如今,在我们身边,已经有了各式各样的玩儿票一族。有自儿时开始,持续了65年的摄影玩儿票老人;有自青年时代迷恋,到老年退休后更加“疯狂”的舞蹈玩儿票夫妻;还有每逢长假必闯西藏的玩儿票“驴友”;更有不惜斥巨资沉迷于滑翔伞、热气球等高挑战性的“终极”玩儿票人。
他们,都在以各自不同的方式,表现着对美好生活的热爱和不懈追求,正因为如此,生活才更加丰富多彩。而执著,一直“写”在他们的脸上。我们今天讲述的,就是有关他们的故事……
同伴无私 私家相机俩人用
1942年,在河北省一中(现天津市第三中学)上初中一年级的王崇善和一名同班的富家子弟坐前后位,两个人平日总是一起玩,同学的妈妈也把懂事聪明的王崇善当作自己的亲儿子。因为两人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喜欢看人家拍的各种各样的照片,因此,放学后或放假时,王崇善都会和这个同学到处找照片看。有一天,富家子弟得到家人的照相机作为礼物,主动提出要和他一起使用这部照相机。当时,王崇善别提有多激动了。“外壳闪闪亮亮的,特别好看,镜头小巧又精致。”被这部照相机吸引,王崇善羡慕得大张着嘴。“当时只有14岁,同学们都还是胡玩的岁数,我们俩偏偏喜欢学着大人的样子拍照片,这可是一项‘奢侈’的爱好。现在让我说为什么喜欢拍照片,我只能告诉你是出于喜欢,绝对喜欢。”
老人说,自从同伴拥有了那部照相机,他俩就一天没有拾闲儿过,两个人一放学就去找素材,找到了素材就把照相机拿出来去拍照片,每拍一张照片就轮换一次。每当拍满一卷胶卷(1卷可拍16张照片),两个人就一起到百货大楼附近的一个日本人开的照相馆去冲洗。“记得当时洗照片的钱并不算多,我的零花钱还付得起,所以我总是抢着交钱。买胶卷的费用是两个人轮流负担的。”
“当时总可以去拍照片,我和同伴的感情也因为那部照相机而升华。”说起同伴当年的无私,老人很是感激。
初中二年级时,王崇善开始喜欢看话剧。他和同伴一拍即合,两人决定,学校每上演一场话剧,他们就要拍一场话剧,话剧不停演,照片就不停拍。
反战游行
给家人朋友抓拍生活照
18岁那年拥有第一部相机
“用存下来的零用钱买了第一部属于我自己的照相机,当时我的心情好极了,真的是好几天没睡好觉,黑眼圈像大熊猫一样。”高中一年级时,和伯父一家人共同生活的王崇善用积攒了1年多的零用钱到百货大楼附近的委托行花100法券(当时使用的货币)买了一部最普通最便宜的蔡司(干版)照相机。
“就像我的命,我的宝贝,太珍贵了。”因为太高兴的缘故,王崇善连续好几天睡不着觉,整个人像上满了弦的闹钟,很晚才躺下,天没亮就起床了。“买照相机的头几天,我都是抱着照相机睡觉的,连做梦也梦到自己拿着照相机到处拍照。兴奋啊!就是兴奋。现在回想起来还兴奋得不得了。”61年前,王崇善拥有了第一部照相机,虽然那部照相机在当时来说是最普通不过的低档货,但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低档货同样是心肝宝贝,低档货一样可以拍出好照片。
参加游行爬上墙头拍瞬间
经过1年时间的锻炼,19岁的王崇善拍照技巧有了很大提高,但也在这个时候,因为使用频繁,那个用他1年零两个月的零用钱买的照相机不幸坏掉了,王崇善伤心了1个多月。那个时候,因为家庭生活并不富裕,要一次性拿出钱来买一部新相机对他来说可望而不可及,他为此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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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城百姓故事:迷恋摄影 镜头看社会
2007-10-3 11:18:32 城市快报
1947年“红五月”学生运动时,6月17日下午,王崇善抱着那部从一位好心木匠处借来的蔡司照相机和同学们去游行。
“学生游行的队伍从金钢桥出发,要去当时的市政府(现市委花园内一座建筑)请愿,我自告奋勇负责拍照,给同学们留纪念。”走在队伍中间的王崇善一边大声喊口号,一边用照相机记录下激昂的请愿场景,回想起当时的点点滴滴,老人激动得手舞足蹈。“我的个子不高,必须站在高处才能拍出想要的东西,我最喜欢的这张照片就是站在一堵墙上拍下的,当时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为了拍到大场景,王崇善提早冲出队伍,跑到十几米开外,在同伴的帮忙下爬上一堵一人多高的墙,站在墙头上拍下了最为珍贵的学生游行的照片。
“这两张照片是横幅的,很多学生排着队高举手臂在激昂地高呼口号,几名学生在队伍前面打着条幅,上面写着‘反内战、反饥饿、争取和平’,学生们都很激动,有的人声音都嘶哑了,但还是举着手臂、握着拳头大喊。”
“当时我特别兴奋,拍完照片刚想从墙上跳下来,后背就挨了两皮带,也不知道是谁打的。虽然感觉到了疼,但也抓拍了两张照片,疼也值了。”
1950年,王崇善将精心挑选出来的两张学生游行的照片邮寄到天津日报社。“当时的编辑特地给我打电话,他们想把我照的照片留下来存档,我简直高兴得没话说,立即就同意了,这对我是激励,也是我的成绩。”
唯一让王老先生遗憾的是,由于多年后搬家等变故,这两张曾令他引以为荣的照片底版遗失了。老人如今只保存着一张照片复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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