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码相机 | 器材技巧 | 摄影技巧 | 摄影故事 | 摄影培训 | 摄影企业 | 行业资讯 | 行业展会
相机天地
网站地图 RSS订阅
高级搜索 收藏本站
 
 
搜索:
 当前位置:主页>摄影故事>摄影人生> 蒂利希的神哲学与视觉艺术
蒂利希的神哲学与视觉艺术
来源: 作者:ne 发布时间:2008-02-16

  所以,归根到底,尽管表现主义艺术风格中蕴涵的神律可能性已经到达了巅峰状态,但艺术毕竟是人类精神(spirit)的产物,而不是神圣精神或圣灵(Spirit)的产物,它注定要受制于生存的有限性和罪性,无法成为其他文化领域的综合,无法统一理论和实践的分裂,无法凭借自身的力量克服含混性而“返本归真”(essentialization)。简而言之,有限的文化形式必须等待最终启示的突破。“若问文化的统一,我们必须着眼于那培育了文化的深度,着眼于这种深度的精神实质,着眼于那决定了这种深度的所有理论形式与实践形式的终极关切。” 于是,经过这样一系列螺旋式上升的辩证循环之后,蒂利希在一个更高的层次上回到了他的理论原点,即,将宗教的实质与文化的形式综合起来,以终极意义修直生存的每一条歧路、填平生存的每一道裂痕。

,

蒂利希的神哲学与视觉艺术
2006-11-30 9:33:45




  四、走向神圣的综合


  正如许多评论者指出的,蒂利希是一位“综合的神学家”。 可以说,他的全部神学努力都被一种综合的使命感所驱策,即克服宗教与文化之间深刻而可悲的对立,经由不同的进路建立关联,最终达到一种综合的总体解决。综合的传统在德国唯心主义哲学中由来已久,但是在施莱尔马赫(Schleiermacher)之前,自然神学的基础是上帝与世界、上帝与人的间隔原则,康德为道德律令的实现所假定的上帝不过是一个纯粹观念的公设,这两条思路的共同前提是主体(我)与客体(上帝)之间的分离;费希特、谢林、黑格尔为调和这种矛盾做了不少贡献,然而从绝对出发的一元论唯心主义又造成了无限与有限之间的分裂;直至浪漫主义神学发现了无限内在于有限之中的同一性原则,并且通过审美想象所提供的启示力量寻求内在超越,探索出消除差异、矛盾、分裂的途径。蒂利希继承了浪漫主义神学对艺术的高度重视以及弥合宗教与文化之间鸿沟的艰巨任务,可是,时代的神学处境已经不允许他止步于前辈的成就。在马堡大学教书期间,蒂利希目睹了新正统神学对浪漫主义神学的激烈攻击在学生中引起的极端后果,文化问题被排除在神学思考之外,社会与政治理念在神学讨论中被禁绝,施莱尔马赫、哈纳克(Harnack)、特洛尔奇、奥托(Otto)等神学家遭到轻蔑的拒斥。这种既让蒂利希沮丧同时又富于挑战性的形势使他感到“必须寻找新出路”, 这条出路的起点是为宗教做最宽泛的重新定义,并在任何可能之处寻找宗教与文化之间相互关联的结合点。蒂利希反复强调,宗教不是人类精神诸功能中的特殊一员(比如,施莱尔马赫的所谓“感受”),而是维系着所有精神功能的普遍基础,是作为所有文化必不可少的“深度之维”(depth dimension)的终极关切。因此,宗教与文化有一种先天的“相互内在性”(mutual immanence),它们之间的裂隙是理论区分的结果,而不是实际的真相。那么,神学家就有责任阐释它们在所有精神生活中潜在的统一,识别并标明文化形式中固有的宗教元素和价值,即所谓文化神学。同时,必须意识到文化形式的相对性和宗教原则的绝对性,最终目标是要朝向文化神学与教会神学的理想综合。
  蒂利希对文化与宗教的综合并不是简单地列举两者的同质性,而是有着逐步递进的丰富层次。笔者认为,他对艺术与神学的综合是通过以下层次建立起来的:

  1、认知与审美的综合→艺术

  从康德为打破唯理论和经验论的对立而将综合的根据建立在审美判断之上,谢林将艺术的高度直觉视为克服矛盾、达到绝对统一体的唯一途径,到浪漫主义用创造性想象来清除有限意识和无限意识的形而上学差异……这些源流对蒂利希无疑有很深影响。他认为艺术超越了主-客观的二元对立,在一个更深的层次上弥合了这种对立,是两者之“移情的结合”(empathetic union)。 而且,审美直觉和艺术创造不仅提供了主观的感情愉悦,它们的价值还在于具有比纯粹的思辩理性更为优越的认识论功能,提供了一种洞穿事物隐蔽的实质的方式。“一切艺术均洞穿到超出认识能力所及的事物的深处。” 科学只能提供关于世界表象的知识,却无法传达内在意义,人与存在的力量和基础仍然是分离的,而审美的直觉性参与以一种比认知性参与更彻底的方式将人们从孑然独立的生存的孤单中解放出来。这是因为,“在知识中,距离和置身事外总是决定性的。在艺术中,合一(即合一的爱)起主导作用。” 另外,艺术比科学和哲学更直接明了地揭示了人类精神状况的实质,因为它较少被客观上需要考虑的因素所累。“艺术的象征具有某种启示性质,而科学的概念化为了客观适当性必须抑制象征。” 蒂利希的个人兴趣在于视觉艺术,对他来说,“绘画是一个无声的启示者,但它的言说往往比负荷着概念的词语更容易被寻求理解的心灵所倾听。因为它以直觉之无可辩驳的力量使我们铭刻于心。” 因此,审美直觉的认识论功能是双重的,一方面它使创作者得以敏锐地经验并表现实在真正的质;另一方面,它使解释者得以直接把握具体创作形式中所传达的精神实质??这两方面结合在艺术创造和对艺术创造的分析中。

,

蒂利希的神哲学与视觉艺术
2006-11-30 9:33:45



  2、艺术与哲学的综合→生存问题

  在蒂利希看来,哲学与艺术之间有一种互通性,体现为它们对终极实在的共同寻求和表达。这种终极实在超越了一般经验层次,是时间性和有限性的流变中持续不变的基础(它虽然不是上帝的另一个名称,但上帝是隐含在其中的)。哲学家用思辩理性和概念、命题、逻辑等认知手段去探索终极实在的性质,艺术家用审美直觉和艺术形式在做同样的努力。“对终极实在之经验的哲学表达和艺术表达是对等的。” 而且,哲学和艺术可以将对方当作自己要处理的素材,哲学用审美理论分析艺术意象,艺术以艺术象征表达哲学思考,两者的精神贯穿对方。
  而且,在蒂利希那里,哲学与艺术的综合非常具体,即存在主义哲学和表现主义艺术的综合。恰在他发现德国表现主义绘画的同时,蒂利希透过马堡大学的同事海德格尔(Heidegger)接触到存在主义哲学。“同时发生的这两种体验,艺术的和哲学的,在我心灵中产生了这两个领域的结合,此后从未分裂过。在我某些最抽象的哲学分析中所使用的许多范畴,实际上是由我对现代艺术的关注衍生而来。另一方面,如果不强调与存在本身的关系、与存在的基础和力量的关系,我根本无法谈论现代艺术和有关艺术的一切。” 甚至,蒂利希多次将表现主义绘画称为“存在主义在视觉艺术中的运动”或“存在主义艺术”, 或“不朽的西方幸事??浪漫主义与尼采(Nietzsche)的综合”, 他认为表现主义绘画对心理描述元素的使用和对严整的范畴系统的抛弃,也是存在主义哲学的首要特征。更重要的是,存在主义哲学和表现主义艺术都激进地提出了关于生存的终极意义的问题,它们用各自的方式共同表现了人类的生存境况:疏离、焦虑、罪疚、绝望、空虚、无意义……不但敏锐地为时代做了自我解说,并且,对这种困境的表达本身就体现出一种“存在的勇气”,即勇敢地指向人的有限性并将它纳入自身。但是,蒂利希认可的只是它们思考和提出问题的方式,而不是它们给予的答案,“这一切都不是对生存问题的积极回答。” 因为答案无法直接从问题中派生出来,反之亦然,问题也不能直接从答案中抽引出来,毋宁说,存在主义哲学和表现主义艺术的价值在于揭露了生存中最致命的困惑,为这些困惑的解决提供了可能。


共7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收藏] [推荐] [评论(0条)] [返回顶部]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对“蒂利希的神哲学与视觉艺术” 发表评论:
评论内容:(不能超过300字,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政策法规。)

网名:
新注册) 密码: 匿名评论
Power by ChinaCamera.Net 2000-2008 And Go 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