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码相机 | 器材技巧 | 摄影技巧 | 摄影故事 | 摄影培训 | 摄影企业 | 行业资讯 | 行业展会
相机天地
网站地图 RSS订阅
高级搜索 收藏本站
 
 
搜索:
 当前位置:主页>摄影故事>摄影人生> 《读书》:一个时代的终结?
《读书》:一个时代的终结?
来源: 作者:ne 发布时间:2008-02-16


  (黄集伟,博库网站主编,《读书》作者)

  周实:《读书》是一个标志
《读书》是一个标志,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起着非常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作用,它所体现出来的思想、品味,在当时是唯一一家。《读书》是非常好的杂志,我本人也非常喜欢;《书屋》能和《读书》并驾齐驱,我很高兴。可以这么说,有《读书》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幸运。

  我觉得好的读书文化类杂志应该是学术、思想、人性三者兼具的,《读书》在学术、思想方面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了,《书屋》则更关注人性本身,追求有思想、见性情、不生涩、有特点的文字。《万象》、《书城》,都和《读书》不同,但谁也不可能去替代谁,只能说是补充吧。以前的《读书》像一个茶馆,很多人,三教九流的人都可以进去;现在它的门槛好像高了,要收门票才能进去了。主编对杂志的风格当然有影响,因为他是杂志的灵魂。沈昌文怎么编,汪晖又怎么编,都无可指责,只能说你喜欢不喜欢而已。

  (周实,《书屋》杂志主编)

  王之江:现在大部分的文章让人看不懂有人说《万象》有点像老《读书》,也许是指《万象》在做一些原来《读书》做过、后来没有再做的事情。《万象》应该说是一本知识分子休闲杂志,现在是需要这种杂志的。

  以前的《读书》,99%的文章是要让人看得懂的,现在反过来了,大部分的文章让人看不懂。经院式的、先锋理论太多了,通俗性的、优美的东西少了。

  很多人买《读书》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这里有历史惯性的因素,也有人把它当成高雅、有层次的象征,我觉得不足取。对它的期待太高,难免不满意它的种种变化。那么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可以换一种口味,看看别的,比如《万象》,不是很好吗?(王之江,《万象》杂志执行主编)

  吴亮:《读书》不止读书而已一本杂志连续看了十几年,已经太熟悉了,反而不知道怎么说它才好。每个月我都会收到很多杂志,《读书》我是一定会拆开,然后放到包里带回家去。对我来说,它不是一本非看不可的杂志,但读了一定有收获。《读书》评一本书,并不一定是很重要的书,只是要借题发挥,皮里阳秋,春秋笔法。

  说到很多人爱《读书》,我想,中国是一个缺少爱的国家,没有东西爱,只好爱《读书》了。

  (吴亮,文化评论家)

  蒋寅:《读书》不再是目光焦点我十几年前开始接触《读书》,但并不经常看,偶尔碰到翻翻而已,最近一次看还是因为《读书》评奖的事,他们找我出来说话,我才又拿起来。

  大家都知道《读书》的成名是打了一个擦边球,在那个年代提供了一个特殊的阵地,一些“投书”无门的人可以到《读书》发表言论。原先《读书》的作者也多是一些知识界的老前辈,写一些清新隽永的随笔,涉及的范围也比较广。当然在当时它也代表了国内学术界的最高水准。现在很多人对《读书》的议论都是因为它越来越专业、学术化,看不懂,它之前吸引的一批固定读者现在找不到自己感兴趣、需求的内容。

  但《读书》的内容仍是优秀的,首先它的作者都是当今学术界、文化界具有一定水准的,并且国际上最新的思潮、学术动态都会在读书上很快出现。它就是一本知识分子的读物,只是在学术上越来越专深,但真要办成一本学术刊物是不可能的,它不具备相应的承载能力;同时,它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书评刊物。它更像是给知识界提供了一个交流的区域。

,

《读书》:一个时代的终结?
2007-12-16 10:24:57



  现在《读书》再不像过去那样成为大家聚焦的对象,一个是因为类似的读物、获取相应信息的渠道渐渐多起来。还要提到的是《读书》上介绍的书本身就是专业性、资料性很强的读物,介绍者要么没读懂就大概地写了一篇读后感,读者看了之后不知所云,要么看懂了后写一篇三五千字的介绍,像是浓缩性的文字,读者更是费解。作者们都热衷于一些概念的探讨,至于关不关乎中国国情,好像少有注意。

  (蒋寅,中国社科院文研所研究员)

  孙善春:《读书》最大的问题在于它说话的样式《读书》的腔调,本来真叫我不大喜欢,也许是因为我做过教员,对此十分敏感。打开《读书》就仿佛进入一间大讲堂,严肃认真,秩序井然,与昔人所谓“seminar”绝不相类。教员多西装华服,捧大部头洋书,言必称希腊,文章往往是某某乃西方思想界之巨擘,在欧美影响巨于某某,然国人罕知,甚为学术界惜之。今略为汝等绍介云云。不可否认,《读书》译介西学,功不可没。我承认,《读书》曾一直是国内学界的领头羊。但领头羊而已,绝非可以自命牧人。

  所以《读书》最大的问题——如果说有什么问题的话——在于它说话的样式,它对自己的定位。去年《读书》起了点小小风波,也许接触了问题所在。《读书》到底是什么性质的刊物?是学术性刊物吗?中国的学术是个什么样子?《读书》一直担负着弘扬学术的重任,至少它自己一直这样认为。指责者也多是以为它做得不够好,学术不够真,这恰恰认同了《读书》在学界的实际地位。中国人是惯了微言大义、皮里阳秋的。西方式的学术规范,真的不大让人受用。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我会喜欢《读书》了。我喜欢的恰恰是它这种说话的样式。我欣喜地发现自己的确是个中国的读书人。《读书》这个名字就让人中意。宏廓、古雅。读书人当然是要读书,编者仿佛也深谙传统文人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心劲,每期都苦苦搭配,面面俱到。文学、历史、经济、人类学、文化学……。它的理想读者是个通才,燃烧着无穷尽的求知热望。但是世纪末这个当口,我们得提醒自己,世界变了。我们不应忽视学科的激增,也不能忽视这一现实。好读书固然不错,不求甚解,或不按学术规范那样去解,大约真是要不得的了。

  也许西方的学术规范对国人来说过于严苛,不近人情;在西化体制的压榨下,中国学者们渴望放松,渴望按中国人那种样式来谈谈问题。林语堂一笔漂亮的英文,却酷爱中国的长袍马褂,认为那样才不受拘束,妥贴自然。所以我想,《读书》就这样办下去那又何妨呢?至少没什么大不了。干脆就把它弄成一个学术界的小酒馆,各个山头的三五同道,闲来相聚,好书大家赏,疑义相与析,不拘绳墨,任意倾谈。会心一笑,皆大欢喜,岂不甚好?酒酣耳热之际,出语情理不分,逻辑疏漏,甚或大放厥词,亦是人之常情,大家也自能理解。自己的角色清楚了,尴尬和矛盾也就会少一点。只是享受特权、不断越界的快感也会受到影响,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要学术是要有限制。歌德教导我们说,唯有限制,方能成就大师。大师固然令人景仰,但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小书也是十分怡人的。如果一定要说一句祝愿的话,我会说:愿学术只是学术,《读书》只是读书。


共6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收藏] [推荐] [评论(0条)] [返回顶部]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对“《读书》:一个时代的终结?” 发表评论:
评论内容:(不能超过300字,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政策法规。)

网名:
新注册) 密码: 匿名评论
Power by ChinaCamera.Net 2000-2008 And Go 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