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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的眼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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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黑格尔:《美学》,第三卷(上),朱光潜译,商务印书馆,1996年,第13页。
[5] 黑格尔:《美学》,第一卷,朱光潜译,商务印书馆,1996年,第197-8页。
[6] 笛卡尔:《第一哲学沉思录,反驳与答辩》,庞景仁译,商务印书馆,1998年,第82页。
[7] 参见笛卡尔:《第一哲学沉思录》,第85页。
[8] Goethe, Theory of Colours, quoted in Jonathan Crary, Techniques of the Observer, pp.68-9.
[9] See ibid., pp.74. ff.
[10] Arthur Schopenhauer, The World As Will and Representation, quoted in ibid., p.77.
[11] 海德格尔:《尼采》(上),第100页。
[12] See Jonathan Crary, Techniques of the Observer, p.78.
[13] 参见福柯:《临床医学的诞生》,刘北成译,译林出版社,2001年,第159-61页。
[14] 关于这些著作的具体内容和其他一些生理学家的情况,参见Jonathan Crary, Techniques of the Observer, pp.81-9.
[15] Schopenhauer, The World As Will and Representation, quoted in Jonathan Crary, Techniques of the Observer, p.83. 按,这里按照克拉里的引文译出,中译本在字句上有较大出入,比较接近这段话的意思的是:“意志客体性的级别一直上升,最后达到一点,在这一点上表出理念的个体已经不能单由随刺戟[而发生]的活动来获得它要加以同化的营养品了;……由于这个缘故,行动就必要按动机[而发],而为了这些动机又必须有认识;……认识的出现是以大脑或一更大的神经节为代表的,正如把自己客体化的意志其他的任何企求或规定都是以一个器官为代表一样,也即是为表象而把自己表出为一器官。……所以认识,从根本上看来,不管是理性的认识也好,或只是直观的认识也好,本来都是从意志自身产生的。作为仅仅是一种辅助工具,一种‘器械’,认识和身体的任何器官一样,也是维系个体存在和种族存在的工具之一。作为这种工具,认识[原]是属于意志客体化较高级别的本质的。认识本来是命定为意志服务的,是为了达成意志的目的的,所以它也几乎始终是驯服而胜任的;在所有的动物,差一些儿在所有的人,都是如此的。然而在[本书]第三篇我们就会看到在某些个别的人,认识躲避了这种劳役,打开了自己的枷锁;自由于欲求的一切目的之外,它还能纯粹自在地,仅仅只作为这世界的一面镜子而存在。艺术就是从这里产生的。”(叔本华:《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石冲白译,杨一之校,商务印书馆,1982年,第217-20页。)联系这段引文和整个《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的情况看,叔本华试图从生理学的角度说明意志的作用,随后又从人那里引出一种取消意志的“无利害”观照,应该是比较明显的。当然,还需要指出的一点是,就哲学研究而言,叔本华并不完全赞同生理学的态度和方式,参见《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尤其是第二篇。
[16] F. Nietzsche, >Ecce homo<, Werke in drei Bänden, Herausgegeben von Karl Schlechta, Bd.2, SS.1109-10.
[17] F. Nietzsche, >Götzen-Dämmerung<, Werke in drei Bänden, Herausgegeben von Karl Schlechta, Bd.2, S.996.
[18] F. Nietzsche, Der Wille zur Macht, Versuch einer Umwertung aller Werte, Ausgew. u.geordnet von Peter Gast, unter Mitwirkung von Elisabeth Föster-Nietzshe, Auflage mit einem Nachwort von Walter Gebhard, Stuttgart: Alfred Kröner Verlag, 1996,§799, S.524.中译本(张念东、凌素心译,商务印书馆,1991年,第544页)译为“……因为,在阿波罗状态中就没有这些东西。”正好把意思弄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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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海德格尔也认为这个转变具有重要意义:“根据《悲剧的诞生》,根据《强力意志》第798条以及别处,狄奥尼索斯精神只是陶醉,而阿波罗精神只是梦幻;而现在,在《偶像的黄昏》中,狄奥尼索斯精神与阿波罗精神乃是陶醉的两种方式,陶醉本身就是基本状态。我们必须根据这一乍看起来毫不显眼、但十分重要的说明来理解尼采的最终学说。”(海德格尔:《尼采》(上),第107页。) #p#分页标题#e#
[20] F. Nietzsche, >Zur Genealogie der Moral<, Werke in drei Bänden, Herausgegeben von Karl Schlechta, Bd.2, S.845-6; 尼采:《论道德的谱系》,周红译,三联书店,1992年,第81-2页。
[21] John Ruskin, The Works of John Ruskin, vol.15, p.27, quoted in Jonathan Crary, Techniques of the Observer, p.95.
[22] See ibid., pp. 96-141.
[23] Ibid., p.150.
[24] F. Nietzsche, >Götzen-Dämmerung<, Werke in drei Bänden, Herausgegeben von Karl Schlechta, Bd.2, S.1004.
[25] 关于这个问题,本文结论还要讨论。
[26] 参见海德格尔:《尼采》(上),第99页。
[27] 海德格尔也提醒我们注意尼采美学中“生理学”、“心理学”一类术语的特殊意义:“当尼采说‘生理学’时,他固然意在强调身体状态,但身体状态本身始终已经是某种心灵之物,因而也就是一个‘心理学’的主题。……反过来,当尼采说‘心理学’时,他总是同时也意指身体状态上的东西(生理学上的东西)。”(海德格尔:《尼采》[上],第1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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